崆峒山以拔地通天之势,擎手捧日之姿,巍峨天下。一处山洞之外,流云在那安静等候。他的神色温和沉静,仿佛不沾一丝俗尘浊气。片刻,洞内有一墨色身影,徐徐走出,正是太虚宫上清殿首徒夜寒。
“小弟知晓大师兄今日出关,已在此迎候多时。”流云向前数步,抬手作揖。“大师兄的修为更上一层,小弟由衷祝贺。”
“我若没有猜错,现在,我该称呼你为玉清殿主。”夜寒只淡淡打量流云几眼,冷漠的面容,并未因这个师弟而有所缓和。
“无论流云能取得何等地位与荣耀,流云在大师兄的面前,永远都是流云。”流云抬起头,见天上一行白鹤飞过,轻轻一笑,又道:“其实,流云一直向往着,能像天上的闲云野鹤一般,自由自在,不被俗世功业所累,只是……”
“只是,往往得到的,不是自己想要的。又或者,无论得到多少,人心都会欲求更多。”夜寒双眉微皱,语气依旧是那般冰凉。
流云凝望远方,叹息道:“流云自小受凌云子师父栽培,如今能做的唯有守护太虚,报效恩师,不敢再有过多奢求。”
夏风徐徐,夜寒和流云并排行于山间小道。两人走了很久,当他们路过一片梅林,皆止步不前。梅花盛开,暗香疏影。过往回忆,涌上心头。流云尤为记得,幼年,每当上清殿的同门聚集在这梅林玩耍之时,大师兄都会独自坐在梅花树下,静静观望,极少与人交流。从大师兄来到太虚宫的二十五年,好像从来都没有人了解过他,即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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