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谁呢，原来是林师弟。如此深夜，你为何不去好生歇息？”夜寒的声音异常冰冷，听之可令人发颤。
    “林默然迷失方向，并非有意来此搅扰，还望寒师兄见谅。”林默然向夜寒作揖赔礼，他在崆峒修行二十五年，与夜寒也仅仅见过数面。
    “林师弟客气了，你我皆为首徒，今夜能在这里相遇，也算难得。”夜寒的眼中有异芒闪烁。
    林默然道：“要说难得，当属寒师兄甘愿放弃名利，潜心修炼。林默然思之比之，汗颜无地！”
    “太虚门下有谁人不知，林师弟天纵英才，十五岁步入化神境，至今还是化神境。”夜寒语气悠扬。“单凭这一点，就足够为兄钦佩万分，还怎敢谈比较？”
    久远的伤疤被人揭起，林默然双拳紧握，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十年来，修为未进半分，这对于一个修士来说，无疑是一个打击。他的内心也曾一遍遍地问过自己：这一生究竟为何而修道？是为报答恩师的养育，肩负振兴膳宗的使命？还是因为从出生的那一刻，命运就已经和太虚绑在了一起？
    过了许久，林默然转过身，缓缓向洞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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