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先上车吧。” 沈问秋肚子应时地“咕噜”一声,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反而把陆庸拉走了:“我还没吃饭,好饿啊。……旁边这家面馆又便宜又好吃,每次出来我都要在这吃饭,我带你去。” 他走了两步,像想起什么,回头冲陆庸笑了下,理所当然似的说:“我没带钱,帮我付一下钱吧,大庸。”
“大庸”这个称呼一下子把陆庸的思绪拉回少年时一般,恍惚了一下,沈问秋看上去堕落憔悴,只有笑起来时还跟以前一样灿烂,仿佛全无阴霾。 竟然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他们这些年从未分别过,沈问秋一点也不讨厌他。
…… 高中报道那天在他印象里热极了,像鞋底都要融掉。 爸爸亲自送他过去,因为还要办理住校,背了一个大蛇皮袋,装了棉被枕头凉席,还有一些必要生活用品,装在平时用来收废品的电动三轮车上。
路上不小心跟一辆轿车刮擦。 轿车车主下车,是个得体的中年男人,看了下擦痕,又看看他们父子俩,倒是很大方地说:“算了,有车保,不用你们赔了。” 爸爸局促不安,老实巴交地说:“不行,不行,这得赔的。但、但我现在身没带可以赔你的钱,我给你先留个电话行不行?我改天去赔给你。明天吧,好吗?”
这时,车后座的窗户降下来,探出来一只脑袋,是个十五六岁的男孩子,催促说:“爸,快点吧。去晚了,宿舍就抢不到好位置了。” 说着,他看到陆庸,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
这个男孩子长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