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韩清雅的这句话将孙慧芬吓了一跳，她哈哈大笑：“清雅你在胡说什么，就张凡这样的废物，吴总的自杀能和他有什么关系？”
    “以他的层次，在吴总面前恐怕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孙慧芬讥笑不止。
    然而却听着张凡道：“没错，吴云飞就是我杀的。”
    韩清雅按奈不住心头的惊骇，神情勃然变色。
    孙慧芬笑的直不起腰：“张凡，你这废物脸皮可真厚，吴总的死能和你有什么关系，你竟然大言不惭敢说吴总是你杀的？”
    “你算什么东西，能杀的了吴总。”
    对于孙慧芬的嘲讽，张凡懒得理会。
    见着张凡不说话，孙慧芬更加得意，在她看来，张凡这肯定是心虚了。
    孙慧芬拉着韩清雅的手：“乖女儿，你别听张凡胡说八道。”
    “吴总是谁？那可是江城首屈一指的人物，连咱们韩家在吴总面前都不过蝼蚁罢了。”
    “而张凡只不过是和周总有一些关系而已，依我看，吴总的死亡恐怕是和周总有关，而张凡大言不惭，直接将这个功劳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真是不要脸。”
    这。。。。。。
    孙慧芬的这个解释无疑更让韩清雅能够接受，但孙慧芬对张凡的讥讽让她很不满：“妈，说了多少遍了，别开口闭口骂张凡是废物。”
    “不管怎么说，都是因为张凡帮忙，周总才会出手帮咱们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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