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名部的身份,则是最后一锤。
所以我便借着去后院询问掌柜的间隙,折了客栈食鸽的翅膀,再绑上竹筒,丢在客栈的门口。那只鸽子只消扑腾两下,便会被耳聪目明的习武之人发现。
那与我交手的东瀛人一开始在马厩中所做之事只是纯粹的想要暴露我,但如今,他见我想要将一切都推与隐山派那人,便顺水推舟,火上浇油般,在隐山派那人的包袱中塞了件夜行衣。接着,他夜里独闯我的客房,刻意提及这一切,令我生了恼怒,追他而去。
他那时,本来是要与送账纸二人碰头的罢?现在想来,指认之计不成,他便又生一计,自肖正柏死后,他的所作所为,只是为了让我知道有人拿捏了一切的真相,他将我引至送账纸二人处,令我生出杀心,最终只能落入泉涸镇的阴谋当中……
幸运的是,生死关头,我记起了他。”
——多日之后,他将肖正柏指认之事娓娓说与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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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他,其实刚刚在马厩中发现肖正柏的尸体我便确定了杀害肖正柏的真正凶手。
他愣神看着我,我便笑道:“因为你的坏习惯。”
他不解,我便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背。那里还有一道浅浅的伤疤。
“那天,我随着你们出谷,但是我在机关中发现了异常。自明月进谷之后,应该还有一人匆忙出入了机关。你熟知机关的布局,所以巧妙地避开了那些陷阱,但行色匆忙,偏偏在‘生路’上留下了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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