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神机谷的第二日清早,他便一头扎进了藏书阁。
我不知道是谁与他说了护事人的事,他又为何急于寻找关于护事人的记录,他看上去很是焦急,毛手毛脚,像极了记忆中的样子,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以为他记起了一切。
藏书阁,根本没有关于护事人的记录。一则是因为护事人本身的身份,二则则是因为简思远。简思远之祸,令神机谷取消了护事人之制,更是抹去了这几代护事人的记录。所以即便有,那也只是很久以前,随着案子留下来的寥寥数笔罢了。我想了想,便装作不慎,撞上一旁的书架,我记得那一层的案卷上有一个护事人的名字。
那日吃赵我还他们捉来的兔子的时候,赵我还忽然提到兴许他要找的东西并不在藏书阁,这时我才突然明白过来,他应是依然在执着于丢失的记忆,无解的真相,所以任何一个新的线索他都不想放过。我便顺水推舟,提到了每一个门派都会有的密室。
十年来,这是我第一次回到神机谷。在步入祠堂之前,我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但当亲眼见到父亲的灵位时,我还是露了些不该有的情绪。但好在他们的目标是祠堂后头的密室,应是……无人注意到我的罢。
听见他说,六年前他便发现了这幅石画的不同寻常之处,试了无数种排布的方法,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打开这道机关。
但他明明是知道该如何打开的。
虽然他长在谷外,却从来都不把自己当做外人,呵,神机谷的每一个角落,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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