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我真的想不明白。”
    展十七脸色发白，随着明月的话，目光虽是看着那三具尸体，却仿佛久远到了许多年前……
    但是展十七什么都不记得了。
    记不清抛弃自己的父母的模样，记不清自己名字中的任何一个字，也记不清自己到底是春天还是冬天来到了这里。
    展十七的心是空的。
    但展十七知道，有人正在填满她的心。
    沉默了许久，明月又说：“我已经发了十杀令。”
    展十七便再次看向明月：“见了十杀令，十杀门的所有行动都要中止，所有人都要蛰伏。”
    明月点了点头：“如果来犯者正是那三人，看来他们的武功之高，足以让十杀门毫无反抗之力。又或者，仅凭他们三人，根本无法在一夜屠门，所以十杀门或许有人与他们里应外合……总之在父亲没有返回，事情的真相没有弄清楚之前，十杀门的所有行动必须中止。”说到这儿，明月却突然苦笑了起来，“杀手，本来就是江湖上的毒瘤，怕就怕这毒瘤有一天失了控制。”
    展十七只是听着明月的话，自己已经离开了十杀门，已经没有资格再说些什么了。展十七觉得，自己此刻之所以站在这里，说到底也是为了简公子，为了自己的一份私心。展十七却忽然因此感到了一丝欣慰，私心，对杀手而言，是一样多么可望而不可求的东西啊。
    “你们去泉涸镇吧。”明月接下来的话却让展十七微微一愣，“告诉赵我还，让他在泉涸镇等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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