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坐下,倒了杯茶水,自饮起来。
“等等——”司马当突然发话,“莫非这是当年九莲老祖留下来的灵药?”
众人听了司马当的话,也都看向隐山派师兄。
隐山派师兄面色微微有些犯难,但还是回答道:“正是。”
“不对啊——”司马当纠结道,“九莲老祖当年一共留下三粒灵药,莲山派与隐山派各得一粒,还有一粒不知所踪。后来莲山派找上隐山派,说你们盗了他们的灵药,莫非这粒便是那被盗了的灵药?”
司马当的话一出,这大堂中的波澜竟隐隐显出再起之势,众人的眼中纷纷透出些兴致来。照录院人的意思——当年莲山派与隐山派起争执倒不是空穴来风,看来这隐山派的确盗了莲山派的东西?
玩味之意四起。
隐山派师兄面色不佳,正考虑该如何作答,众人却突然再次看向大堂的门口。——倒是奇了,现在恐怕戌时已过,竟突然有两人闯了进来。
只见来人风尘仆仆,但衣着古怪,现在已入三月,两人却身着冬衣。其中一人年纪较轻,面颊干净,斯斯文文,另一人年纪稍长,腰间插着双刀,留有浓髭,身后背了个大包袱,看上去身强力壮。
这二人一进来浓髭者便大声道:“来晚啦!来晚啦!莫非指认还没结束?那便好,那便好!”
有人讥讽道:“原来是参加指认大会的,来得可真够及时的。”
那二人倒是没有听出这人的讥讽之意,只听浓髭者又大声问:“李海可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