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睁着眼。
只见展十七动了动耳朵,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果然,林子深处竟传来几声异响,在这漆黑的荒郊野外,诡谲万分。
展十七又细细听了一会儿,左手顺势一撑地,身子便飞立了起来。下一刻,人似只云雀,窜进了树林。
“十杀门的鸽子?”
展十七吓了一跳,手里抓着一只灰鸽,正轻手轻脚的从林子深处走出来,本不想惊到二人的休息,却没想到简公子已经醒了,正裹着披风,立在篝火旁问自己。再瞧那赵我还,也不知道是梦见了什么,嘴巴大张,睡得暗无天日,莫不是连打斗起来也闹不醒。
“嗯。”展十七道。
简公子便警觉地察看了四周,这十杀门能追到这儿,还真是阴魂不散。
“应该只有灰鸽。”展十七解释说,递给简公子一张新的纸条。
简公子接过纸条,对着跳跃着的火苗读完了上面的字:
吴宅恩已清
十五年旧册之事可不提
“意思是,十杀门的门主欠吴老爷一个恩情?”展十七问。
“应该是如此……况且这名册已是十五年前之旧物,相信送信之人应该有足够的理由让十杀门放弃杀我的想法,哪怕只是暂时的也好。”说完,简公子将手中的纸条揉成了一团,丢进了篝火里,眉宇间透着一丝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