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切:“你、你还记得那支酱油口味的棒棒糖吗?”
想起为了躲避敌人而不小心闯入八百万家中的那一晚,伊希斯的脸色更沉。一旁的纱里还以为弄疼了对方,机械地向对方说声对不起。阳部看见后笑着跟纱里说伊希斯现在并不是疼,而是手痒想要打人了。
这时汤川脸色苍白地从房间内出来,对伊希斯道:“你要打就到外面打,别在我这里更不要烧了我这里。天知道你那团火为什么那麽难熄灭..”
“哟,庸医你又拿自己的身体搞实验了?”阳部见汤川的脸色,反应也和名取一样继续:“你这样下去会早死的啊。”
汤川很想让纱里现在就枪毙了那位叼着棒棒糖的家伙但看伊希斯的神情和刚刚自己配置出来的解药,还是忍下了。
“名取。”伊希斯冷声道。
名取以一种放弃的状态,摆了摆手:“知、知道啦。我告诉你就是了。”他瞄了瞄隔壁的阳部小声地骂了对方一句:“死小孩,白养大你了。”
“名取。”伊希斯催促道:“快点,我还有后事要处理。”
名取抓了抓头:“知道啦。那药剂就是你那晚偷来的那份文件,先说好哦、我什么都不知道是后来才知道的”
“那你为什么后来才知道?”阳部不怕死地继续为自家看似与自己年龄相仿但实际上却是亲生爷爷挖坑。
名取瞪了瞪对方,继续:“那文件里头全是俄国的文字我哪里看得懂,是后来那位熟人告诉我那药剂的作用。我也不知道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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