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人。
他取过一只酒杯,给自己灌了一口,叫道:“龟儿子的,这王八蛋还不来!”
“他要来的时候自然会来。”
“她们姐妹在那里已经等了这么久,他会不会不来了?毕竟杭州城里可是荣华富贵,享之不尽的?余歌那个女人的厉害,你又不是不知道,万一”
“万一他不回来了,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他已经死了,一个死人,你何必要他回来呢?”
“你说他会死吗?”
“是人都会死。”
“他呢?”
“他也会死”
“是吗?”
“他死,鬼魂也会爬回来”
“你相信他?”
“我相信他。”
“哎喝酒”
他们都不是老人,可看着样子已经很老了。
是否因为经历了太多的事情,所以人往往会显得老一些。
老人,浊酒,夕阳下。
夕阳下,已经夕阳下。
这时候,万丈玉璧之下,竟是新立了一间简陋竹屋,屋上歪歪竖立一个烟囱,还正在向外飘着轻烟。
这里已经远离人世,本不该有人烟的,怎么会有炊烟?
屋子外边,两棵巨大的桐树,两树之间,挂着一副古藤扭起来的秋千。
秋千架上,有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摇摇晃晃,半睡半眯,她穿件宽大而舒服的淡黄袍子,秀发松松地挽起,露出一截纤秀的双足。
忽然,一阵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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