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笑了,她的脸上又露出那洒脱的表情,她也斜斜靠在窗边,从白雪手中接过酒葫芦,大大的喝了一口。
“好。”白雪大喜,他实在从未遇见过一个如此奇特的女子,只觉得新奇之极,亦有趣之极,他对于新鲜刺激的事情也总有种天生的追求。
他盘膝而坐,击掌而歌:
“笑 笑 笑
笑白雪
三生不忘最可笑
一生堕红尘,任我自飘摇
海已蓝 风啸高 佳人在畔 痴情换酒尝”
他唱了两句,心里酸溜溜的,忽然抽出自己的阳朔剑舞了起来。
“青莲花 阳烈郎 十年茫茫长
古来王孙埋荒冢
生不料 死难摇 半世最逍遥
苍天不见醉笑笑一场
这词明明说的极为凄凉,可他唱的确是欢快之极,剑也舞的越急,看得人却快要流下泪来。
人比花娇,剑逾冰坚。
他唱完后随后一抛佩剑,又取了那酒葫芦大大的喝了一口。
“好酒,真是好酒好些年没有喝过这么好的酒了。”
是好酒还是好人?
白雪已经分不清了。
海风低迷,春日融融,就在那海天一线,乘风巨舟之上,两个世间奇儿女抵足而坐,将那葫芦烈酒喝尽后白雪伸长懒 腰,席地而卧,慢慢睡去。
剑奴看着这个睡梦中如嘴角如婴孩般干净纯洁的男人,淡淡阳光下,散发出无穷的魅力,她借着酒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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