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看着她洁白的耳垂变得粉红动人,心中那股强烈控制的欲望竟有些隐隐要狰狞而出,他最后放在剑奴肩上的双手已开始有些不自主的颤抖了,忽然,他看见了剑奴的脸。
那张清新脱俗、慵懒动人的脸上不知何时已静静的滑落两行泪水,就这么两滴泪珠,白雪的邪恶如瑞雪兆阳顷刻间化的干干净净。
他长长的吐了口气道:“我已看过了,已明白了。”
剑奴轻轻的嗯了一声。
这十三道剑痕便是神剑十三式的剑意,这剑意浑然天成,也正因为是天生胎记,所以神剑剑谱一直以来不能简简单单的化三合一。
但这里面到底蕴含了怎么样的剑意?白雪真的看懂了吗?
剑奴不敢肯定,她只明白自己在白雪为她披上衣服的那一刻起,这一生只怕已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她觉得自己的喉咙很痒,痒得要命,很想喝口酒,可那只青色的酒葫芦便如泰山一般沉重,她简直连看都不敢看一眼, 她忽然觉得自己不该会喝酒,自己应该学学像那个斯斯文文,笑起来很好看的阿瑶姑娘一般。
女人?什么是女人,男人永远也不懂女人?她们可以在陌生人面前想也不想的将自己脱得干干净净,可以放肆的醉酒舞 剑,可一旦在她心上人面前,所有的女人都变成了规规矩矩,又大方又得体的好姑娘。
所以男人永远也不懂女人。
白雪也不懂女人,他什么都不懂,他拿起那个青色的酒葫芦,摇了摇,拔下酒塞,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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