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杂碎,老钱怎么可能让他死的那么简单,得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无论他自杀多少次,老钱都让人把他救回来,然后再折磨。”
“也只有这样,老钱压抑的怒气,才能发泄,不然,他哪挺得了两年。”
确实是个残忍的故事,叶新不做发表,眼睛移到钱家主身上,他打累了,那个杂碎,此时如一滩烂泥,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但他胸口还在起伏着,他还活着。
发泄过后的老钱,神清气爽,问叶新:“怎么样,我家宝宝的病,会不会复发?”
“不见到这个男人,就不会复发。”叶新坚定道,“人在对某种东西,太过于执念时,就会再次崩溃,复发。”
钱家主沉眉:“我知道了。”
他叫来两个保镖,指着杂碎对保镖说道:“凌迟处死,给我割满一千刀,再让他死去。”
两保镖面面相睽,最终还是应了。
那个倒在地上的杂碎,听闻后,挣扎着想起身撞墙,结果就被两保镖给抓住:“再等等吧,马上就能真死了。”
“啊啊啊啊……”杂碎不停的挣扎着,叫喊着。
听着这声音,叶新没有回头,跟着钱家主走出地下室,来到城堡房。
钱宝宝睡的很香,还没醒。
叶新看看时间,要告辞回去。
杨家主也说告辞,钱家主的心思,此时全部在钱宝宝身上,也就没留他们,说待到宝宝醒后,再请叶新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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