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窃的金子!”
老鸨向门的方向看了看,低声道。
“寄情园失窃的金子?在哪儿?”
杜鸣的眼睛闪烁起光芒,整个人一下子来了精神。
“前面来了一个富家公子摸样的男子,一出手就是一大锭的金子啊!”
老鸨说起金子,差点忍不住掉下口水来,把楚江南的小锭金子也说成了一大锭。
“你怎么确定那金子就是寄情园的金子?”
“哎呀,门主,你想想,谁会一下子带着那么一大袋的金子呢?再说了,就算他的金子不是昨晚寄情园的,今晚也应该是属于我们望春楼的了!”
老鸨似乎已经吃定了那金子。
“好吧!这事你就让快手三他们去办,难不成还要我亲自动手不成?”
杜鸣挥挥手,示意老鸨退下。
“可是门主,那要命的金子指名道姓地要姚护法陪,可是现在姚护法正在陪另一个要命的快刀手韩兴啊!”
老鸨为了这金子,开始头疼了。
至于姚护法,当然就是扬州第一名妓姚草草了。
“等等,你不觉得有点蹊跷吗?六扇门的韩兴光临青楼已经是够奇怪的,而且恰巧昨晚偷了金子的人也出现在这里?这难道是巧合?”
杜鸣站身起来,走向禁闭着的窗户,“难道昨晚我们的行动败露了?”
“不可能啊!假如昨晚快手三他们假如被人识破了的话,那也不回等到现在了,昨天晚上官兵就把这望春楼给铲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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