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受,何况这根?便又奋力挣拒起来,无奈那人只箍住她两只白股,将云清双腿分开搁在雄阔的腰上,叫她合不起来,然后将那巨榔头般的龟首突了突,埋探到云素的嫩花溪里醮些滑腻腻的花蜜,便踏踏实实一步一个印的往娇嫩里拱刺了,任凭云清如何推拒挣闹,只是奋勇直前。
奇怪的是云清并不疼痛,只觉花房塞胀欲裂,心想再入一点就不行了,但被那人直插到尽头,却也没死,幽深的宝贝竟叫他给采去了,不由一阵眼饧骨软,又待那人一抽动,才知原来是这样的快活,简直非言语能述。
楚江南眼睛闪闪望着云清,戴着人皮面具也不知他的表情,只听楚江南轻声轻笑道:“宝贝几时嫁人的?怎么还这般的窄紧。”
云清在苗疆被楚江南破了身子,自然不是处子,而在古代,不是处子只有两种情况,一是不贞不洁之人,二是有夫出嫁之人……
云清羞不可耐,只觉那人的棒首几乎皆能到达最深,下下采着自己尽头处那朵娇嫩敏感的,撞得她阵阵痉挛娇颤,而且在那进退之间,又似蕴有无穷的变化,令人难以细辨百味杂陈。
楚江南不知使了什么魔法,千便悠悠的自行摇晃了起来,且愈荡愈高,两个挤在那小小的千架上,颠鸾倒凤,竟是奇趣无比。
云清一对白雪雪的美腿从千架上垂,罗裙早已坠地上,还穿着粉色绣鞋儿的小香莲在半空里时舒时弓,被四周荫绿的树木一衬,那景色又是何等旖旎香艳,只可惜再无别人能瞧见。
云清何曾尝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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