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里掏出烟盒来,从里面摸出一根烟点燃叼在嘴边。
烟头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忽明忽暗,厉程狠狠的吸了一口烟,吐出几个烟圈来,烟圈被风吹得飘忽不定,半晌后才在风中散去。
男人直到将烟抽完,才碾灭了烟头看向早已睡熟了的女人。
这件事他没有告诉她,或许这样瞒着她就让她不高兴,但是这一次他很自私的想瞒着她一次。
男人又去洗手间里刷了牙,才躺下来抱着白芊芊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女人顶着一头鸡窝般的乱发从床上坐起来。
昨天晚上比任何的一天晚上都要累,虽然休息了一个晚上但是她还是觉得腰疼的好像要断裂一般。
不过想到厉程今天要走,她还是坚持着从床上爬起来去送他。
等到白芊芊挣扎了许久终于下了床的时候,男人刚洗漱完从浴室走出来。
他已经换好了衣服,看上去没有半点疲累感。
仿佛昨天晚上那个疯狂到极致的人并不是他一般。
看到他这副模样,白芊芊不高兴的扁了扁嘴:“不公平。”
厉程一处来就听见她在嘟囔着,有些不解的问:“怎么了?”
白芊芊扭过头赌气般的不去看他:“就是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