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
    那两个人不像是在开玩笑，叶小朵现在肯定不敢说的，如果他们知道，秘密是从她这里泄露出去的，肯定饶不了她。
    “看来指使你的那个人让你觉得很恐怖啊，要不要赌一赌，我跟那个人，谁更恐怖一点？”
    看到叶小朵眼中的恐怖和挣扎，厉城的眼仿佛看着一只蝼蚁，生死不过在自己的一念之间。
    “你不用害怕，现在是文明社会，指使你的那个人，肯定不敢把你怎么样的。”
    敲击着椅子扶手的厉城手指一顿，看傻子一样地看向一旁安慰叶小朵的白芊芊，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说她。
    她是猪队友吗？他在这边施加压力，她在那头给人缓解压力送温暖，还问得出什么？
    叶小朵早已经吓得六神无主了，两边都是她不能惹的人，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这白芊芊的话，她倒真没听进去。
    “行吧，既然你坚持不肯说，我也懒得与你费时间。”
    厉城看她执意不肯说，作势不给她机会，坐起了身子，拿出手机，给人打电话。
    “你是喜欢痛快一点的，还是回味无穷的？”
    他身子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第一次正眼看她，眼里闪烁着嗜血的光。
    “不要，我什么都不要，我说，我说，我全都说！”
    叶小朵头发衣服已经被冷汗浸湿，看到厉城留言打电话让人对自己下手了，连忙求饶将一切都招了。
    “这就是全部了，我什么都说了，饶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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