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就……
井衡则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这是王招娣?
这么多年下来,他已经逐渐习惯唯唯诺诺的王招娣,忘却了当年这个女人也是拎着裙子健步如飞跑过江湖的。
尤其是王招娣不善言辞,她很少这样长篇大论,不,简直是从来没有过。
而且歪搅胡缠的却让你无从辩驳。
从一个砚台能直接扯到中馈,管家权,甚至隐隐剑指袁文景这位上任不久的知州。
区区一个商户,家里却出了位四品大员,不是应该奴颜媚骨、死巴着不放以求庇护家族,余荫子嗣才对吗?
商贾就是商贾,目光短浅,唯利是图!
井衡心头火起:“表姐现在已经跟清河府乃至河州府那边的夫人太太们结交,将来对文景的仕途都是大有裨益,你这无知妇人懂得什么?”
“我是不懂啊,文景升官发财,那也是人家袁家的子孙,跟我们王家有什么关系呢?你可别忘了,你是我王家的赘婿!”
“你……”
廊庑下两盏气死风灯映照着他的脸,青白交错,面目狰狞。
多少年了,这个屈辱的字眼,多少年没有出现在他耳朵里面了?
现在像是一只无情的巴掌,兜头盖脸扇下来,他觉得自己的脸此刻比被丫头搀扶着的袁静静还要肿胀难看。
一直站在一边做世外高人状的袁文景现在不得不出站出来:“既然义母如此介怀中馈一事,那从明日起,姨母就随本官去府衙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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