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下去差点没把自己伤着,肌肉筋骨隐隐作痛,这要是踹完人自己摔了或者骨折的话,那可就太丢人了。
花盆砸到了杏叶的脸,正有血迹从她捂着鼻子的手指缝里慢慢流出来。
“大娘子,丫头怎么了?丫头也是人,我又没犯错,你凭什么打人?”
别院里还有一个丫头和一个粗使婆子,按照井渣男的说法,这已经逾制了。
胡玫的主院里丫头婆子大大小小加起来有十个左右,井衡振振有词的说,一来胡玫不是商贾,二来胡玫的亲外甥是朝廷官员,跟她这个商贾肯定是不一样的啊!
语气和杏叶何其相似?
一边吃你的喝你的,一边还要嫌弃你,鄙夷你。
另外那个丫头叫桃叶,正搀扶着苏婆子急三火四的赶来。
“哎呦我的大娘子啊,您这是怎么了?之前咱不是说的好好的,您尽量不往主院里去,避着点嫌,有什么需要您尽管吩咐我们去做,这怎么好好的还打人呢?这……这传出去多不好听,咱们家好歹也出了一位官老爷呢,得注意着点身份。”
何小满撩起眼皮瞄了一眼,就是这个苏婆子“管理”火烛粗心大意,引起了别院大火,偏偏就只烧死了宿主一个。
“什么叫好好的就打人了?你看长贵哪天出车不打牲口?不听话那就得打。”
“可您也说了,长贵那打的是牲口,杏叶她是个大活人呐!”
何小满轻嗤一声:“我想要坐马车,所以买了马匹骡子,不听话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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