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吃完了这顿味同嚼蜡的晚膳,二人撤了大桌子坐在软塌上品茗闲聊。
最近这段时间谣言四起加上后宫如今果真不再到处闹好兄弟,凤司寒难得对虞臻这位发妻说起了甜言蜜语。
恨不得要拉着她的手从开裆裤时期开始细数那些为数不多的回忆。
何小满借由倒茶的动作躲开了凤司寒的爪子,少特么碰我,并不想这么好的皮肤去泡84。
“等你身子调养好了,朕就吩咐贤妃把打理六宫的一应事务交还给你,这么多年,朕还是最信任臻臻。”
呵呵,我可去你大爷个卷卷的吧。
信任到拿你小老婆莫须有的孩子去诬陷的程度?
何小满把一个小瓷瓶放在茶几上:“这个东西,皇上可认得?”
凤司寒雾沙沙,想到了自从皇后回宫以来他还从来没有临幸过,再看看这可疑的小蓝瓶,凤司寒老脸通黄。
理论上他是应该上的,男人怎么可以说不行?
不经意看看自己功能越来越单一的某处,凤司寒心里泪两行。
明月松间照,臣妾做不到。
他现在已经彻底不行了。
就算是张佛隐给他开了允许服用的最大剂量的助兴药,他的小皇帝依旧羞答答的玫瑰蔫哒哒的开。
否则他早就大张旗鼓、敲锣打鼓、欢欣鼓舞的去后宫里睡所有妃嫔们,“啪啪”打那些大臣们的脸了。
从前的时候那些妃嫔们盼着怀孕眼睛都盼绿了,如今换成他盼着自己那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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