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瞎的是他们自己。
    这间大包房里自带男女两个卫生间。
    何小满过去推推女卫生间的门，里面有人。
    嘴角溢出抹微笑，里面当然有人，何小满对着刘小曼瘪了瘪嘴，指了指外面的公共卫生间，几个原本坐在一起的女同学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李茹撇撇嘴问刘小曼：“你现在还住在何小满家里？她一个月收你多少房租啊？听说她爸已经要破产了……”
    “你要给小满介绍对象？”刘小曼喝了一口果汁问，这个大炮上次来的时候她就喝过，那个时候还想着要是嘟嘟的病可以好了，要是嘟嘟也能喝到这么好的果汁。
    现在嘟嘟一天比一天好起来了，果汁，在小满家里嘟嘟想喝什么就有什么。
    李茹摇摇头。
    “不介绍对象你问这么多干嘛？”刘小曼声音里没有攻击性，一贯的柔和平缓，但是讥嘲的意味谁都听得一清二楚。
    正如李茹问话里几乎要透体而出的酸气一样，大家也都一清二楚。
    李茹晃着手上的钻戒把碎发别在耳后：“同学一场，关心关心都不许？这可真是住谁吃谁向着谁啊！”
    “你老公怎么秃成这样？听说他在外面包了小三是真的吗？你爸工地摔瘫的那个人官司打完了吗？赔了多少钱？大家同学一场，我也关心关心你。”
    刘小曼人如其名，说话慢声慢语，可是却跟一把把小刀子一样不断往李茹心窝子上戳。
    女同学们忽然集体噤声，她们从来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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