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似样挂了一块原木牌匾——十字街31号.刘宅。
“这门牌号是怎么回事?你们家这也不是十字街啊!”
“隔墙有恶犬,无奈出此下策。”何小满说着无可奈何的话,脸上却是云淡风轻:“前段时间隔壁的汪老太太动不动就蹲我家门口说三道四,说我不会治病,说我是他们家不要的破鞋,我总不能成天蹲在大门口跟她对骂吧?所以我挂上一块牌子算作是个标识。”
“过几天我申请的电话机就该来安装了,到那个时候客户可以提前预约,她再蹲守也没用了。”
卢太太一脸同情的了然:“就怕这种拎不清的老古董,跟块狗皮膏药一样,她儿子花天酒地怎样都对,你大马路上瞄了一只公鸡都是不守妇道。”
何小满笑:“嗳,可不是!”
喜鹊在旁边听得笑个不停:“你们两位啊都快赶上天桥那边说相声的了。”
“拿来。”卢太太对她伸出手。
喜鹊不解,愣愣的看着卢太太。
“票钱啊!”何小满话还没说完,已经惹得卢太太一阵“咯咯咯”的笑。
“你那个前夫啊真是个瞎的,我要是个男人我就娶你,多好个人儿啊!谭家那个丫头我也见着了,这几天正闹着要离婚呢,还想去咱们妇救会,她来咱这能干嘛?保胎?”
这一下连鸭舌帽司机都闷着偷笑了,两个肩膀一耸一耸的。
老太太恢复的不错,已经转到妇救会这边休养,晚上何小满快要下班的时候,一个穿着工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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