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幸灾乐祸已经快要溢出来,连旁边给她做笔录的那位刘警官都看不下去了:“那么大个院子就她一个小姑娘出了这样的事还敢回去住?你们家镇上的房子不是也挺宽敞,我这多一句嘴,娘亲舅大,你是她舅妈,一会就叫孩子去你家住吧。”
四舅一边给警察叔叔递华子一边不断点头称是,说一会就去把小满的东西搬去家里。
气氛还是很友好的,因为他们连犯罪嫌疑人的边都没沾上。
何小满已经事无巨细交代了整件事情的经过,鉴于建国之后不许那个,所以她省略了一些不合常理的地方,只说自己很多年没回村子迷路了,也不知道怎么走到了老宅。
之所以会想“潜逃”是因为心虚,害得警察叔叔大老远来了还要干这么脏的活儿。
这个解释很合情合理。
那位刚出警校一门心思想破个大案,认为何小满疑点重重的小警员也不得不承认,报案人有很大可能既是作案人的规律没办法套用到何小满身上。
法医当时就判断,这人死了起码超过四十八小时了,而何小满是昨天才回的槐树堡,不管是她所在公司那边还是槐树堡这边都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法医那边最终定论还没有出来,把死者死亡时间再往前估算,何小满那个时候正在D市自己负责的小镇某个代销点搞活动,无论是出行记录还是各种活动规矩均都与这一时间段相吻合,所以她的微不足道的一点嫌弃彻底被排除。
不过按照惯例,刘警官仍然和颜悦色叮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