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看着他的眼睛，突然长长地笑了起来，那笑很空旷，有淡淡的忧伤：“既然问了这样的问题，那么就应该同意，时空有多难被穿越。
    站在我的时空里欢迎他，他在他的时空里，能看见什么勒？
    看见一个放荡的女人？矜持的女人？奇怪的女人？疯狂的女人？
    然后相爱吗？
    你说，他会坚持多久才发疯？
    ”
    “疯了……”母先明看着她的眼睛，用一种认真的表情：“有什么关系？不可以吗？”
    “可以。”她也回看他的眼睛：“但是，明明可以做正常的人，干嘛要疯掉啊？即便以爱之名，也代价过大吧！”
    “人生过处唯存悔。”母先明说道：“这样计算代价，也未必不后悔吧？”
    白悠悠闻言，点头道：“是。可是，我好奇的是，你现在在干嘛？替他说媒？”
    母先明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摇头道：“我跟他的交情，还不到替他说媒的地步吧？具体的意义跟目的，大概也需要你穿越时空的结节，才能知道答案咯！
    再见。”
    “哇，我要是再蠢一点，我就相信我自己是那个穿越时空的少女了，而你是来自未来的某人。”白悠悠对着他的背影笑着碎念道。
    那韩启波这个时候，在下面对着她招手。
    她走下去：“干嘛？”
    “外面的设备，有什么问题？”韩启波低声问道，那音量，连他旁边的刘孝远也听不清楚。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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