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悠对自己方才的失控和偏执,自然十分清楚。
大约从那张接线凌乱的照片开始,她就演戏过头了。
虽然自省是必要的,但是偶尔发发疯,也没什么大不了吧?
被母先明提醒,她便觉悟,然后反省一番,就立刻原谅了自己。
一个人晃悠到厂房外面,看了一眼山腰的前池水坝,拿出自己的工作记事本,发现今天的工作基本差不多,只剩下前池水坝的爆破工作,但那是母工的,不是她的。
小叶自从上上个工程被安排到跟母工配合,她去前池看爆破的机会就少了很多。
且上个工程,出事的总是厂房内,虽然都是人祸,但是确实让她大半的精力都消耗在了这里。
“白悠悠,你去前池看看,他们的开关柜出了问题,小叶检查了三遍都没处理好。那小子感冒两天了,多半脑子不清楚!
你去换他下来,让他好好睡一觉。
厂房这边,我来盯着。”萧工从厨房那边走过来,声音不大不小地说道。
“是。”白悠悠忙领命去宿舍拿了工具,再顺便拿了些那夜刘孝远往她包包里塞的牛肉干,以及矿泉水。
牛肉干被她看作春药,但是站在山腰,爆破隧道的工人们,很需要这样的东西来忘记一些东西,像是爆破过程中的危险和爆破之后的坍塌。
她爬到半山腰,就看见那母先明蹲在地上,手里握着一只燕子。
他动作很温柔,拿了一个小小的支架,给它的脚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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