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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高兴,我也算没有背弃我们的承诺。
走吧!”
他放弃了,认命地带着白悠悠到城东,刘孝远的房子。
那个房子,他一直有钥匙。
长雨也有。
长雨来这里找他的时候,他们便不用去住宾馆,也不用租房子,省下许多房子的花销。
长雨早上走的,他的房间,还有些乱。
他将那个女人扔在客厅里便自己进了房间,给长雨打电话,一边收拾。
说了一个月期限的事,说了今天大概的事件,自然跳过了跟外面那个女人的各种纠缠——他实在说不清楚,那一团乱麻,所以直接跳过。
然后挂断电话,看见梳妆台上,长雨忘记带走的唇膏。
拿起那只唇膏,想起长雨化妆的模样,心里一阵思念。
即便浓缩他们所有认识的岁月,他也从未在长雨的面前,有什么一团乱麻的状况。
长雨总是温柔,明亮,照耀着他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