赧然?
“长大的路,从来是坎坷的。”白悠悠说道:“像你接受度如此高的,实在少见。无论在怎样的境遇下,你必然会很好很好的。”
韩启波闻言,皱起眉头。
而刘孝远却只是更赧然。
韩启波顾不得刘孝远那副黄花大闺女的表情,来回想了想白悠悠话里的语境跟逻辑,开口说道:“你,也要辞职吗?”
“什么?”白悠悠扭头,一阵酒气扑来。
“我的意思是……”韩启波等那阵酒气过去,接着说道:“我的意思是,你方才,在告别吗?”
“呀,我说,你怎么这么敏感啊?”白悠悠翻了个白眼,大概是喝了酒的关系,所以翻白眼的速度比寻常时候慢:“你不是要走了吗?他不是要自己带队做工程?我们这顿饭,难道不是传说中的散伙饭吗?
哎哟,难道是为了相逢,我才这么冷,这么晚,离开我的被窝,跟你们吃这些个东西?
啊……
算了!
我懒得跟你扯,你这个要立刻去见女朋友的家伙,自然是满心欢喜,哪里会有离别的概念啊!对吧,孔雀?”
“对,他是高兴的。”刘孝远毫不犹豫地出卖了朋友:“但是他也并没有那么高兴,他还得再呆一个月。”
“哇,真是的……你也委屈了!”白悠悠闻言,再酒气扑面地嘲讽地对着韩启波说道。
韩启波心里泛起奇怪的感觉,最近,这种复杂的感觉总是涌来,他一开始懒得管,如今却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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