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
“她,有那么好吗?”韩启波忍不住认真地开口问道——他其实想问:她有什么的好的?
但这个句式,必然会引起刘孝远的反感。
刘孝远看一眼韩启波的眼睛,笑得很灿烂:“你知道的,会跟我玩的女生,要么是我爸爸的下属家的孩子,要么是我们的女同学。
大学好一点,离家远,所以女同学们不知道我爸爸是谁,但那时难得清静,所以埋头苦读,也并没正眼看那些活得五花八门的女孩子。
所以一直觉得,越长大,听到耳朵里的话就越顺。
我对我顺利的人生实在没有真实的参与感。
他们说,这世间的女人,无非清纯与婊气两种气质,可我都没有见过。
何谓清纯?何谓婊气?
我见到的,都是淑女。
只有她,他们定义不了,所以说的都是很难听的话。
我看着她,在城里,在山上,在河里,在工作,在你身边,都只是她自己,带着我十分羡慕的真实和自然。
自从她出现,我觉得我被施了魔法,从父母精致的橱窗里跳了出来,到了人间。
波波,我这二十四年,从未如此喜悦。
”
韩启波认真地听着,忍不住顺便听着远处那个女人的动静。
他从刘孝远的话里感受到了浓烈的寂寞和哀伤,所以带着某些莫名其妙的怜悯和理解,他没有说什么。
同时他心里十分清楚,如今要拆散这段孽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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