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脚将那家伙踹下阳台,就已经是仁慈了。
韩启波拒绝听懂她的逻辑——按照他的人生经验,他不需要从女人的嘴里听到逻辑。
只很反感她的态度——她的态度,完全不符合他的预期——她这种状况,凭什么用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跟他讲话?
“我刚刚正眼看过他了,生得像意大利的教堂壁画里走出来的俊美男子,还捧着玫瑰花……啊,这里竟然有玫瑰花,还那么娇艳,多半是个钱多到花不完又无聊的家伙让人刚刚从城里送来的,
路上还要经过收费站……
还送给我,难免让人怀疑他脑子是不是只装着他的屁股。
除非是钱多到可以拿去当柴烧,否则真难以匹配他的拥有正常的智商。
他是刘老板的儿子吗?
如果是的话,必然能替我摆平你们安装队内部的猫腻,啊,对,我去问问他……”
闻言,他倏地伸手,顺从心里的盛怒,抓住了这个该死的女人的左手手臂。
白悠悠毫无意外,只身子倏地前倾,曲起左手,手肘戳向他的胃部。
那力道的猛烈,让韩启波骇然,不觉后退,手也同时松开,却迅速感到眼前黑影晃过,他看不分明,细细的水珠疾速地冲向他的双眸,令他再迅速后退,侧过脸庞,那水珠从他耳朵边飞过,消失在身后。
她没有再攻来,已收手,立在原地,依旧是没怎么睡醒的模样。
她一双无神的眼睛看着韩启波,嘴角浮现一些模糊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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