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边闲聊一边走近了帐篷。里面已经架好了两架钢丝床,地面很整洁。宋春雨变戏法一般从旁边拿出两小瓶白酒和一包花生。江宪笑着将行李踢到一旁:“怎么?一个人喝不爽利?”
“那是!”宋春雨麻利地拧开酒瓶递给江宪,自己先灌了一口,随后眼睛都眯了起来,舒服地长长嘘了口气:“这他妈才是生活。”
江宪轻轻抿了一口,他的自律性极强,喝酒绝对不会喝多——当然,这种自律性全部来自拱了林若雪这株白菜之后,据说不到一个月,他在长安的窝就被董欣久拎着菜刀剁了个遍。
“不合胃口?”宋春雨忽然道。
江宪摇了摇头,没解释。不过宋春雨显然脑补了不少,叹了口气,居然拧上了盖子:“也是,这东西误事。”
“我本来也戒酒了。”他点燃一根烟,脱掉鞋子盘腿坐在船上,吐出一口烟圈,云烟雾罩地看向江宪,随后,他猛然跳起,如同猛虎一样朝着江宪扑来。
床之间的距离也就两米左右,他这一扑,居然凌空跃过两米,同时手在腰带上一抹,一把英吉沙小刀带着寒芒出现,笔直朝着江宪刺去!
变生肘腋,江宪直接将手中酒瓶砸了过去。同时手一勾,身后被子黑云一样笼罩。也在同时,一脚直接踹向宋春雨膝盖。
咚!一声闷响,宋春雨估计没有想到他反应如此之快,膝盖狠狠被命中,本能地就要摔在地上。就在江宪一个鲤鱼打挺跳起,准备朝着对方颈部大动脉来个手刀的时候,忽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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