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与四周岩壁摩擦甚至擦出了火花,心仿佛贴到了脊背上。但没有人敢开口,而是死死闭紧牙关,每人抱住一盏长信宫灯保持平衡。
五秒……十秒……所有人的神经都拼命绷紧,呼吸都为之停滞。身、心、灵都集中于一点,等待着落地的狂暴冲击。这种等待是如此折磨,以至于让人根本无法思考落地之后是生是死!然而,命运仿佛是一个恶劣的小丑,就在十五秒后,又是一声轻微的卡拉声,整个祭坛……放缓了速度。
没有人说话。
抱紧长信宫灯的手上,一片冰冷粘腻的感觉传来——那是本能冒出的冷汗。又过了十秒,当脚底下传来“当”的一声,整个祭坛停止了下坠。四个人同时松开宫灯,瘫软在了金砖上。
脑海一片空白。
江宪毫无形象,大字型躺在冰冷的祭坛上。眼睛出神地看着头顶的孔洞,距离好远,应该有六七十米吧……
好大的水声……这下面莫非是有一条黄河不成……
生命之神仿佛在生死之间连续开了两次大玩笑,耗尽了所有人的勇气和体力。当平静下来后,酸痛从四肢潮水一样涌来。在这片诡异的静谧中,四个人躺了足足十分钟,江宪才支撑着缓缓站了起来。
入目之处,四周都是漆黑的墙壁。
这些墙壁打磨得非常光滑,而在祭坛落地处,有两扇敞开的大门,依稀可以看到里面是一条通道,有三米高,两米宽。分别位于祭坛左右。
他缓缓走了过去——不是不想跑,而是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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