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个结合机关,歌功颂德,建筑学的大风水局。不可能出现这种暗讽墓主人的机关存在……你说的还真可能没错,它或许……的确不是秦皇陵。”
江宪微微颔首,深深看向大厅,凝重道:“我之所以再次推翻了自己的假设,是因为睡下去的时候脑子里将我们走过的路拼接了一下。却发现组合不出任何东西来。”
“任何墓都有他的模式,主墓室,分墓室,藏品室,甬道,前殿,后殿,中宫等等……本来进入墓殿正门后,应该是甬道,前殿。这是‘制度’,独属于帝王陵的‘规则’。但你看这里……”
他伸出手指,朝着灯火摇曳的宽大大厅扫了一圈:“它像什么?”
凌霄子轻轻点了点头,江宪说的没错。不管像什么,都绝不像地宫前殿。
太简陋了。
对于一位帝王墓,没有任何陪葬品,甚至装饰只是用的墙砖,这完全不合常理,尤其是修筑了这么多机关的情况下。
简陋和恢弘并不冲突,当某些东西大到了一定程度,时间久到了一定程度,它自然就恢弘了起来,实际上,对比起现代工艺,历史中的任何工艺、建筑,都可以称得上一声简陋。但并不妨碍人瞻仰它时,心中油然而生的膜拜感。
他眯着眼睛扫了一圈,十几秒后喃喃道:“盂城。”
“盂,秦代对装液体的器皿的称呼。”他指了指上方:“水银长河就是从上面倾倒下来的。而盂城,是秦代专司储存水银的部门。”
“公元前220年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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