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数据线条的全部归零，斯宾塞的脸色变了。
    他努力压制住语气里的急怒：“怎么回事？开启摄像头！”
    屏幕中央一亮，一张精致的脸出现。
    同样是爱丽丝，但气质已经大变。
    再无痛苦，再无迷茫。
    有的是坚毅和强横。
    她似乎感受到了什么，蓝色的眸子眨了眨，露出清晰的杀意。
    啪！
    这个画面持续了一瞬，芯片就被直接捏碎。
    屏幕一暗，变成熟悉的黑屏。
    一如失去控制的蜂巢。
    “爵士大人，爱丽丝失控了！”
    听到手下的补刀，斯宾塞眼珠子陡然瞪大，胸膛剧烈起伏，手中的杯子一歪，滚烫的咖啡，全部洒在裤裆处。
    八十岁的大嘤绅士，嗷的一声，发出痛叫。
    房间外面的女佣，风风火火的赶了进来，语气很快变得淡定，对着外面紧张的护卫喊道：“不是杀手，只是爵士大人又失禁了！”
    斯宾塞捂住了脸，久久不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