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
    “是啊。应该是这里吧。”
    缓步走上前，第一步，张仲言的心里还有些犹豫有些彷徨，但第二步他就忘却了这一切，只想看看门后面那张他期待了很久的面庞。
    在被困在没有时间的精神世界里的日子，他回忆了多少，又有多少是和门后面的人有关的呢？
    轻轻的摁响门铃。不一会，门被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个四十余岁身着佣人服的女人。
    “您找谁？”女佣的态度不太好，她操着一口口音古怪的英文问道。一边问着还一边用眼神打量两个人的穿着。或许她把张仲言和罗欣当成上门推销的了。
    “张华锋在家吗？”张仲言用汉语问道。他知道家里不可能请一位不懂汉语的女佣。
    女佣愣了一下，吩咐两人在门口稍等匆匆汇报去了。
    罗欣奇怪的打量着张仲言，“你家女佣怎么会不认识你？”
    张仲言苦笑，“我很多年没有回家了。很多年了。”
    这个时候，一个围着围裙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会客厅。她手中拿着一盘刚刚做好的糕点。突然，女人顿住了脚步，她不可思议的盯着门口的那个身影，手上的盘子一送，摔在厚厚的地毯上，糕点滚了一地。
    张仲言努力的让自己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压抑住声音，说道：“妈妈，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