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我们的罪是什么?”
“……”即便是在秘法团三百万人的死因也还是绝密。菲洛米娜没有回答,但她抬起头用明亮的眼睛注视着张仲言。张仲言从她的眸中读出了答案。
“她生就是有罪的。但天让她生下来,又给了她她无法控制的力量。造成这一切的是我们头顶上的老天,是你们所说的上帝。”张仲言指了指天空。只是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刚刚离开上海时那种疯狂和愤怒。小秘书的死淡成了划痕,虽然痛,但已经无法波动他的心扉。
“不要试图推卸自己的罪。你必须正视自己,正视自己所做过的所有事情。”菲洛米娜很严肃。
“不!身为棋子要有棋子的觉悟,棋子本身何罪之有,有罪的是执棋的人。它太强大,我们没有办法反抗。但是这不意味着我们就应该承担他们的罪孽。我杀过不少人,很多人不该死,这些是我的错误,我犯下的罪责。但不该我承担的,我不会往自己身上揽。”
菲洛米娜皱着眉头不再说话了。她终究还是无法同意张仲言的观点的。可笑张仲言空谈了一番,从小在欧洲长大的她怎么可能理解张仲言那些基于围棋的比喻。
张仲言的心是冷的,而菲洛米娜的心是热的,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差别。
一冷一热。无法妥协。
菲洛米娜低着头不再言语。而张仲言则认真的寻起了路。
黑色的眼球逐渐泛起银白的光,在炎热的金色阳光照耀下闪烁着冷厉的光芒。这双眼睛仿佛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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