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他几乎想立即拔腿而逃,反正就算办不成事情也没有人会把他怎么样。他拥有的异能太过重要,对于俗世的政府来说,甚至比*战机更具有价值。没有人会相信他,同样也没有人会得罪他。
但是,一旦走出这里,岂不是就向这两个人低头认输?
“不,我不能认输!”他咬着牙想着,滔天的恨从心里泛起。今天向这两个认输,那么明天自己会不会抛弃对张仲言的恨?自己报仇的誓言岂不成了一场空?红袖岂不是白白失去了生命?一想到红袖,原本已经显得颓丧的意识迅速的恢复了过来。詹天挺直了腰板,深吸了一口气,直视着于老。
张远睁开眼,诧异的望了一眼詹天。他没有想到这个体质瘦弱的男人能够忍受这样的寒冷,异能早已让屋内的气温降到了零下十数度。非是张远故意给詹天难看,实际上每天的这个时候他都会在于老的身边锻炼自己的异能,以期待终有一天获得突破。渐渐的,他能够感受到那一天并不遥远了。
于老终于把棋谱放下了。他还是很欣赏詹天的。他看着他抿成一条线的青紫的嘴唇,笑了。人要有执念,没有执念的人不可能掌握自己的人生。无论是爱,是恨,又或者是对金钱或者权势的渴望,强烈的执念往往能带来强大的力量。在于老看来,詹天无疑要比张仲言强很多。张仲言是一个典型的随遇而安的人,他会愤怒会憎恶,却没有一个根本性的立场和立足点。所以他总是被推到风口浪尖却除了得罪人便没有多获得更多的利益。(类似《大唐》里的双龙,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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