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仲言心里有些疲惫,现在暖洋洋的夕阳洒在身上,在一尘不染的街道上看美女。
不过说起来,新加坡的美女和大陆比起来算不上多。也许是审美观的问题,张仲言总觉得像湘妹子那样白嫩、娇小、瓜子脸、尖下巴的女孩子最可爱,而新加坡人,虽然打扮时尚但皮肤总是黑了那么一点,大部分人的颧骨也高了些。但至少在这个还有修长的大腿可以看,大陆的大多数省份,女孩子们已经被厚厚的衣服包裹起来了。
当张仲言来到酒吧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夜晚的Parkview迅速的热闹了起来,而飞天酒吧也让张仲言小小的震撼了一把。说起来虽然年纪没增长多少,这两年他的见识突飞猛进,各种各样的酒吧见过不少,却从来没有看到过把酒窖建在吧台后面的。
怪不得叫做飞天酒吧,那座有四层楼高三面开放型面向大厅的镀金玻璃钢冰柜,里面装满了高档的红酒、白酒和香槟。如果客人唤酒保来取酒,早已准备好的“酒仙子”就在钢缆的带动下缓缓升起,一边在空中做一些舞蹈的动作,一边把酒水取出来。当真翩然若飞、*!光这一个噱头就能让人大呼不枉此行。
这个时候还没到酒吧的好时候,但已经有不少人在大厅里喝酒聊天了。根本不用眼睛费神寻找,磅礴的精神力在一瞬间扫遍了整个酒吧,如同雷达一般定位了法克的方向。
在酒吧舞台的化妆间,抱着一把电吉他的法克无奈的看着推门而入的张仲言。
“你可真嚣张。”法克愁眉苦脸的,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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