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林西低声应道,仿佛他身前的是一位年逾五十的睿智老者,天知道张仲言不过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
“好吧,我们先去看看他。”张仲言站起身来,率先向别墅里的一间客房走去。
一进门,扑鼻而来的药味就让林西狠狠的皱了下眉头,虽然已经进入这间房子很多次了,但每次还是会感觉到不舒服,一看到林潮铭,他就会回忆起昨天夜里的每一个细节。那真是一种痛苦的折磨。
张仲言看着这个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身上不知道被包扎了多少道绷带的年轻人,他的眉宇间还能看见那一丝痛苦与挣扎。
这是一个意志坚定的人,至少昨天在给他做洗脑的时候花费了平时深度催眠十个人的精神力。即便这样还是不可避免的伤害到了他的一些神经。即便他能够醒来,恐怕大脑也会留下一些隐疾。由此看来催眠术也不是万能的,那些有着坚定信仰和狂人的人是有能力对它免疫的。
对自己的能力了解一分,便强大一分。
至于林潮铭身上的伤。错综的7处刀伤,最长的二十三厘米,最深的入肉五公分。这是经过数位经历过无数次砍杀、对刀伤有自己独到见解的黑道大佬讨论了3个小时才决定下来的。每一个位置都砍的恰到好处——他让流血不止,却不影响行动力。然后看着他流掉了上千毫升的血后才开始给他包扎,这样严重的伤情,没有死掉算是很幸运了。
“他的情况怎么样?”张仲言问房间里的医生。
“有些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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