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仲言身上的伤已经基本上好了,除了一个不规则圆形的白色凸起以及那个在肺里安了家的金属弹头。有时候张仲言会怀疑会不会有哪一天他剧烈的咳嗽一声就会把那家伙吐出来。
独自坐在租来的房间里张仲言一时有些不适应,开大了电视听着中央一套播报正点新闻,突然就想起了那个被注册了的“中央一套”牌避孕套,还有“中央抬”牌壮阳药。他暗自嘲笑了一阵,开始揣测该有专家学者开始痛斥败坏代表着中国人形象的严肃的中央电视台,开始批判中国人道德沦丧思想败坏长此以往国将不国。
不过张仲言不管他说得那一套。他正想着“新闻联播”这四个字能弄出什么商标呢。
(跑题鸟,只是最近看不惯那些学者的嘴脸。这年头为利益集团服务的学者越来越多了。把主题抓回来!)
无聊的把电视关了,张仲言开始考虑自己是不是也要到外地躲一段时间了。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跟詹天他们联系过,一是不方便,二是警察既然已经查到他牵涉入那起事件,未必就查不出詹天和自己的联系,当然第三点才是最重要的,张仲言不相信任何人,他不会把一个受伤被削弱的自己暴露出来。
他又想起了小秘书。见过警察她应该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吧。张仲言的心中略微有些安,终于他掏出在回来的路上买的手机拨打了小秘书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
“喂。”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喂?喂?”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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