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胸口踉踉跄跄的走到门口,顿了一下,又折回来回到那个枪手倒下的地方。他本想小心翼翼的蹲下,没想偷头晕眼花的他双腿发软,一下子坐倒在地面上。
张仲言苦笑着,用手执着已经死去的枪手拿枪的手,朝不远处昏迷在地板上的矮个子连开了几枪,直到把子弹打光。
又花费了很大的力气,将保险柜中的*拿出来洒在这几个人的身上身下,他感觉到自己的鲜血湿透了整个前胸。张仲言努力的站直了腰。他像一个喝了两瓶白酒的醉汉,歪歪斜斜的不时扶着墙壁向外走去。艰难的走出了仓库,门口的守卫在张仲言之前的命令下完全成了睁着眼发呆的僵尸,让他成功的逃出了这片战场。
不过当张仲言终于离开了大楼走在了瓢泼的大雨中的时候,他终于失去了几乎所有的力气,似乎连移动都不能移动了。
这时一辆黄色的的士沿着宽敞的有些过分的马路开了过来。半夜的雨越下越大,电闪雷鸣让人心惊胆跳。的哥终于决定不再继续跑车了,回到家里喝口热汤搂着老婆睡上一觉,那是多么舒服的事情啊。这时一个踉踉跄跄的醉汉从楼里走了出来。的哥顺势把车开过去,临末了再搭个客人吧。
冥冥中自有天意让张仲言不至于死在这暴雨之中。张仲言抬起头看见驶来的的士,还有雨帘后模糊的司机。
尽管精神力在之前已经大量的透支,张仲言的脑袋痛得炸裂了一般——这也是他到现在还没因为失血过多混过去的原因。他还是勉强的用微弱的精神力暗示着司机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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