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吧!没看陈哥说话呢吗?”
被叫陈哥的灰白头笑笑,仍是招手,“过来吧!知道我们抢了你们生意,让你们也憋了不少气。可咋整呢!现在经济不景气,不说别地儿,就我们这坐的几个,五个有三是下岗的,家里老的老,小的小,病的病——都急着用钱,又没别的地儿赚去……唉,不说这些了!老弟啊,一起吃个饭,大过年的,咱也吃个和平饭——不说一笑抿恩仇,喝杯茶水消消火吧!”
一番话说得诚恳,出租车司机叹了口气,真的就端起盘子站了起来。
黑羽绒忙推身边的小个子一下,正啃着春饼的小个子一手托盘一手捏饼起身往旁边窜了下。
刚才还说怪话的男人抓抓头,端了壶直接倒茶水。
黑羽绒示意出租车司机坐自己身边,也不多说别的,伸筷子夹了一大筷子的猪耳朵放在男人的春饼上,“包猪耳朵吃,脆生……”
意想不到的神转折,陆小鱼看得直愣神,好半天才眨眨眼,把嘴里的饼咽了下去。
要说开黑车是违法的,那些人刚才又那么嘴黑毒舌,陆小鱼对他们是半点好印象都没有,可现在,却莫名地觉得有些鼻酸。
抹了下眼睛,她大口咬着春饼,头不觉低下去。
爸爸去世时,妈妈也是这样,不管多辛苦的工作,都会去做呢!
“喂……”低沉的声音,打断陆小鱼的愁绪。
她吸了下鼻子,抬头看皱着眉的祝融。
看清她的脸,祝融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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