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回厨房。
坐在另一边的黄震川却是在细嚼慢咽。
这盘干炒牛河,刚才拍摄时他就看过了,从色香来说,是没得挑,这会儿他只吃个味。
因着工作餐不是一份一份炒的,黄震川还觉得陆小鱼可能会有点失水准,可一根河粉入口,黄震川就知道自己还是小瞧了陆小鱼。
都知道小炒好炒,大锅饭难做。
量大的菜,不说别的,你想颠勺也得有那把子力气。陆小鱼倒还真是比普通女孩子有些力气,虽说还是分了两次来炒的,可那铁锅加上这么多河粉,可是份量不轻。
这么多份河粉,却没一根糊锅的,一筷子夹去,原来看似粘在一起的河粉立刻被拈了起来,轻轻巧巧的,不粘连也没断开。
河粉入口,轻薄软韧,嚼劲十足,那股子纯粹的米香里还带着丝丝的竹香,裹在河粉上的酱汁带着牛肉的肉香,豆芽菜的清甜,还有镬气的焦香,哪怕是再挑剔的人也得说声“好吃”。
黄震川本身是没吃过干炒牛河这道小吃,学的川菜,品的川味,最了解的还是川菜,可看摄影师一个广东人吃得两眼放光,就知道这道干炒牛河一定很地道,是正宗的粤味,而不是像那些离了当地就掺上外乡味的食物。
这一点很是难得,要知道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特色,有些食物,哪怕在原产地名扬四海,可要换了个地方,很可能就会被人改头换面,却迎合当地人的口味。
且不说出国的中餐里所谓的李鸿章炒杂碎,炸蟹角,被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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