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事了?”
医生说,“孕妇晕厥,羊水栓塞,若是平常孕妇,我们就可以直接开刀刨腹,取出婴儿,但你看看。”
沈蔷凑过去一看,差点惊得呼出声,孕妇肚子上巴掌大的伤口竟有四五条,状如蜈蚣,趴在她的肚子上虎视眈眈。
“她根本不是只生育过两次。”
医生焦急万分,“现在说什么也完了,贸然开刀,轻则旧伤崩裂,母体可能也很难保住,重则胎死腹中,母子具亡。”
沈蔷看着紧闭双眼却还双手护着肚子的孕妇,“她已经失去意识,却还保护孩子,我们也不能浪费了她的信任啊,医生,我与一位名医学过针灸,能不能让我试试,从内里先止住羊水栓塞的问题,之后在开刀,是不是会大大减小风险。”
医生说,“你要是真能救她我肯定是不拦着,需要我们帮你做什么吗?”
沈蔷看着开明的医生护士十分感动,“谢谢你们。”
“只要能救人,让我们做什么都行。”
国家正是有了这样一心一意为人民服务,而从不计较个人得失的人,所以才能国泰民安。
沈蔷指挥他们扶孕妇坐起来,先是为她把脉,“孕妇这几日茶饭不思提心吊胆,身体已经十分虚弱了,而临产之前几乎又没吃什么,去准备一点肾上腺素,以备不时之需。”接着沈蔷用银针刺激几处大穴位,为她保命,银针从后腰插入,封住她子宫与母体连接的地方。
“可不可以让孕妇坐着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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