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说,“我跟韩若忧真的是很好的朋友,离开她就像是失去了这个世界上的另一个自己。”
慕丞礼沉吟了一阵,“我现在有点理解你的话了,绑匪真该死。”
沈蔷看着窗外,“或许,不是只有绑匪该死。”
“此话怎讲?”
“慕总,你就没想过吗?他们先说韩若忧是因为工作上的纠纷被绑架的,随后又说公司拿不出来钱,也没有报警,韩若忧生前只是一个从文员做起的小职员,凭什么会接触到,甚至开罪于别人呢?”
慕丞礼说,“这件事看来真是有隐情啊,若是能真相大白,也算是给死去的韩若忧一个交代了。”
沈蔷低下头,“我想要的并不是一个交代,而是为什么我要死去,而害我失去生命的人却能光明正大的结婚生子,享受生活。”
一滴泪水无声的滑落。
开着车的慕丞礼从余光里看到了沈蔷在掩面哭泣,伸手打开了音响,柔和的音乐掩盖了她难以自抑的抽泣,慕丞礼默默的没有说话。从第一次看到沈蔷,他就觉得这个女孩是他要用一生才能读懂的人,刚刚看着她的眼睛,其中的情绪就像是一潭深水,外人看来的悲伤再悲伤,也不及她感受到的万分之一。
他走不进她的悲伤,所以选择默默守护。
达到沈家别墅的时候,沈蔷已经整理好情绪了,对慕丞礼说,“谢谢你送我回来。”
电影开场之前扩音器里循环播放着观影的注意事项,肖凌左顾右盼。
韩若安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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