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无寐缓缓走近,俯身看他,笑得冰冷
“我南宫无寐,从不需要兄弟,以往在太虚派,不过是为了潜伏正道,有朝一日推翻圣庙罢了,试想,魔尊成了正道之首,是多么令人兴奋的事情”
没死的那些人都要晕厥了,这等对他们来说的耻辱之事,魔尊竟然引以为傲
“圣子令已下,再有几息援兵便至,几位长老便可将落单的魔尊擒拿你便是杀了我们,能得意多久”
“妖都不许任何人入内,这就是绝路,你以为你是魔尊又能抵挡多久呢”
“魔尊被圣子重伤,他现在不过是苟延残喘”
谢冰微错开半步,看着南宫无寐与晏成痴一站一跪,忽然心头一动,没有上前阻拦。
晏成痴深深看着南宫无寐,嘶哑着嗓子道“好,从此以后,我们兄弟恩断义绝,一刀两断”
南宫无寐垂落的手指微微一紧,他手掌张开,垂落在晏成痴衣袍上的储物锦囊便到了他的手中。
对于殷倦之来说,任何禁制对他都不是禁制,他的手指顿了顿,蹭到晏成痴脸上的血,储物锦囊打开,一枚纯白的腰牌便落在南宫无寐掌中。
他冷笑道“倒是多谢昔日的兄弟所赠。”
糟了
圣庙的追兵连绵不绝,无非是魔尊已然濒临重伤身死,趁着魔尊没有援兵,要将他们一网打尽。妖都封城,魔尊必然会落在圣庙手中,哪儿想到还有主座印这一茬
妖都与圣庙结盟,只有两个令牌,一个在太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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