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性的证据,你的公审便会宣告失败。”
状告恩师何其困难
谢冰拼着身受重伤甘愿鞭打也要进行公审,这才赢得了一点时间,若是谢冰还是没有关键性证据,依旧是捕风捉影、旁敲侧击,大众给的信任很快便会消耗完毕。
顾莫念无法定罪,那么定的,就是谢冰的罪
谢冰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她没有回答。
忽然,她的目光转向了窗外,“她在外面多久了”
明闻疲惫的眼眸里全都是了然“好几天了,不敢进来。”
祝依心一直想要找谢冰,却始终没有敲开这扇门。
“吱嘎”一声,院门打开。
祝依心长相平平,沉默寡言,看到谢冰,闪过一丝慌张,下意识的就要后退。
她握紧了手,强自镇定下来,低声说“二水。”
谢冰看着她,平静地说“都是朋友,有什么事情不能直接说”
祝依心愧疚地说“当年当年娘下山寻我,我看到了她一身的血”
谢冰心头一震,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知道”
“我知道,对不起,二水,我没办法去检举我的娘亲。”
祝依心满是痛苦,“这些年我一直煎熬,我本打算在公审之时说出来,没想到娘主动承认了她的错误,我对不起你。”
谢冰终于明白了,为何在圣庙书院祝依心只是遥遥看着她,有时过来,也只是沉默地陪她一会儿便离开了。
她是根本不知道,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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