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棋盘对弈。
正是对弈最为激烈的时刻。
一人自阴影中来。
祝芷蝶面容苍白,死死盯着他“你说的可是真的”
殷倦之微扬下巴,轻声道“坐。”
祝芷蝶那张善意悲悯的面容上闪过一丝迟疑,沉声道“殷倦之,你身为主座首徒,可知这样做的后果”
殷倦之懒懒道“那也总比你不知女儿真正的死因要好。”
“嗒”的一声,郁焰真人红发飞舞,棋子已然行错一步。
廖天音看着他,随手一挥,将棋盘尽数碾成粉末。
两个男人之间沉默着。
郁焰的脾气一向火爆,此刻却显出一丝怅然,“是我惯坏了她。”
“当年若心在服刑中死去,我虽伤心难过,却不免觉着终归是天意弄人,谁也不曾怨怼。”
谢冰是在他门下求学过,那便相当于他半个弟子,祝若心被娇惯坏了,做下错事,自要承担后果。
祝芷蝶冷笑“你何曾管过若心身为男人,现在说这些,真是可笑”
晏成痴送来的信上,那张纸上清楚明白地写着,当年谢冰指控顾莫念之时,他前去提审宿采逸。
刑堂的放逐之地是极北苦寒之地,刑堂关押之人皆数在此。七日之前,那些失踪的犯人们不仅有宿采逸,还有副堂主出于私心加进去的祝若心。
梁尚无门无路,许久之前偶然间与祝若心结了梁子,便被罚到了苦寒之地当副堂主,祝若心落在他掌中,出于私心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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