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慢悠悠地问“昔为娼家女,今为荡子妇。
荡子行不归,空床难独守这句诗何解呢”
吕初挠头“我就是被卡在这里了,我一个体修,实在是不知道啊”
懂了,这是知识大闯关型。
当鬼还这么书呆子,八成就是侯玲的心上人,那个小官崔灯。
谢冰当即扬声道“以孔子思无邪可解”
沉默须臾,木门吱嘎一声开了,崔灯喟叹一声“请进。”
明闻嘴巴张开“不是吧二水,你一句话就解决了”
谢冰微笑脸“书呆子,跟书呆子才有共同语言。”
崔灯身材纤细,行走间如同弱柳扶风,最关键的是自有一种媚态,若是好男风的男子看到,必然要好好将他摁在床榻里好好宠爱一番,可惜的是,他的脸上也是骷髅状。
谢冰泰然自若地与骷髅崔灯面对面,一本正经地
做试卷。
崔灯顶着骷髅脸,拿着毛笔浑然不抖,墨笔挥就,一连出了好多些题,谢冰沉默不语,接过毛笔唰唰唰答出来。
明闻吕初苏肈看着他们俩“过招”,大气也不敢出,只敢用眼神示意
“这是高手过招吧”
“二水是不是疯了要书不要命”
“这要互相考较到什么时候”
直至最后一张纸被谢冰写完,她极为潇洒地将毛笔一扔,“崔灯,你可以说了吧”
那骷髅抓起来谢冰写的注解,爱不释手,他幽幽一叹,“那些臭男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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