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冰挑了挑眉“那你姓什么?”
蝶公子迟疑了一下,扫了一眼谢冰身上的太虚派校服,还是吐口说“袁。”
谢冰吓了一跳。“姓袁好,姓袁好啊!你祖辈可有一个叫袁行霈的?”
三天里,风平浪静,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异常。
三天后,领队明鸿轩觉着一直蹲守不是个事儿,兵分两路,一路去探查新鲜尸体,一路在乱葬岗蹲守。
明鸿轩带着丁松、谢冰、危羌一同去寻找新鲜的尸体,自然,无果。
谢冰叹了一口气,她快被文学史给折磨死了,“姓袁的对我来说,都是锦鲤。”
蝶公子安安静静地看着谢冰发疯,一双眸子里平淡寂然。
白日的勾栏里,寂静无声。
喧闹繁华都是在夜幕降临之时。
谢冰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你从我入场便蓄意勾引,你所图什么?”
蝶公子脸色未变,素净的脸上勾起一丝笑。
谢冰这才发现,他有两点梨涡,笑起来冲淡了刻意扮演出来的成熟,多了几分孩子气。
“你是太虚派修士,本不屑于与平民为伍,直勾勾地往第一排钻,你所图什么?”
谢冰“……”
她叹气“你先说,你想要什么吧。”
勾栏的后台里,堆着唱曲用的各种杂物,周围寂静无声,蝶公子的脸色极为白皙,他的双眸很黑,黑到黝黑深邃,内里点缀了一点哀戚。
半晌,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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